为什么在海外的华人有些会比以前更加爱国,甚至成为所谓的“自干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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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说明一点,爱国和“自干五”不是一回事!爱一个国家难道就要刻意美化它吗?当然不是。我爱中国是因为对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人民与文化的亲近,而不是因为中国是比其他国家更好的地方。国外的经历完全可能让我认识到中国的落后,但同时也让我更热爱中国,这两者之间没有什么本质上的矛盾。
为什么很多人出了国(发达国家)以后会更爱国呢?
首先,出国的经历改变了对“中国”这个概念的理解。
没出过国的时候,提起中国,我脑海里的印象,似乎总跟很多大的抽象的甚至是压迫性的东西联系在一起。民族国家的政府,特别是威权主义的政府,很喜欢把『国家』和『政府』这两个概念混淆在一起,从而利用人们的爱国心为自己的统治服务。到了国外以后,这种威权的影响消失了。中国转眼间多了很多更为具象的内涵。在国外,“中国”可以是亲切的中文,可以是亲朋好友,可以是熙熙攘攘充满烟火气的街道,可以是一碗美味而便宜的小馄饨。这些东西在没出过国的时候无非是生活中理所当然的存在,在海外,他们则承载着思乡之情。
其次,出国增强了对于“中国人”这个身份的认同。
没出过国的国人大部分是没什么机会接触大量的外国人的。出了国,你立即能感受到中国人内部的共性和其他国家人的差异。很多人也许在国内的时候觉得自己很西化,跟周围的社会格格不入,但当真的跟一堆外国人在一起,可能连自己的观点都表达不清楚,对方也对中国社会和历史缺乏基本的了解,你才认识到自己原来是如此的“中国”。与此同时,你跟其他中国留学生在一起,语言相同,价值观相似,知识背景类似,娱乐方式类似,更容易成为朋友。你很自然的会更亲近中国,甚至有时候会出于补偿心理觉得自己以前的想法实在很可笑。如果你在国外留学每天在中餐馆刷盘子,很可能对中国的认同不会那么强。
最后,有的人也许是发现了中国的落后以后,出于对中国人民的同情而更加爱国。
这个因素相对前两个极为次要,但对于少部分中国人也是一个因素。
不少人出国以后变得更“自干五”,这怎么解释?
首先,有些人所说的一些留学生在国内习惯了不自觉的享受父母带来的特权,在国外要靠自己拼搏,生活更为困难,这是确实存在的,而且可能是一个重要因素。我这里要说明一下,这样的中国留学生,似乎家在北京的尤为多,而且父母不一定是当官的(其实官员子女虽然特权更多,一般都能意识自己在中国有特殊的特权,也不会傻到去说中国的体制有多好),至于原因我想大家都懂得。
但是,这种现象在很多小城市中等和中上等家庭子女里面也是普遍存在的,对于他们来说,其父母对其在中国一线城市打拼提供的支持其实也很有限,起码不会超过在美国这样的国家公平的社会制度和文化对一个受高等教育的人提供的支持,为什么这之中很多人出了国以后,也对中国的评价变好了呢?我觉得有以下几点可能:
1. 出国之前,很多人对于西方发达国家的印象过于简单而抽象了。
即使是美国,你还是会发现例如公共交通落后买不起车就出行不方便、社会治安差、医疗和教育昂贵、 食物的品味偏差而且因为价格和密集程度的问题难以获取等等。很多中国人受到的教育没能让他们理解事物永远是复杂而丰富的,当发现了一些不尽如人意的情况时,一些人会整体上看差外国而看好中国 。
2.一个国家可能在整体上比中国更发达,但是不同国家的侧重点不一样。
比如美国的发达,可能体现在买大皮卡和高档轿车很便宜,体育和户外运动很丰富,广阔的大自然,人民单纯而友善。那么有可能国内的一些一线城市比如上海反而有可能能提供更好的生活。当收入的差距缩小以后,偏好上的差别就更凸显了。对于很多人,祖国领先的部分可能是他更习惯的。另外,根据心理学和行为经济学的研究,大部分人出于其思维惰性,拿走已有的福利的损失,总比给他们之前没有的福利的受益要大,也支持了这种心理。
3.在一些发达国家,即便当地人民生活很好,作为一个中国移民在当地生活还是受到很多限制。
这种限制可能来自于种族歧视、排外心理、制度障碍这些不友好的情况,也可能来自于语言水平、对当地交际文化不够了解和适应,因为教育背景不同缺乏一些必要技能这些很自然要克服的劣势。对于一些中国留学生,因为这些原因,确实在中国成功比外国要容易,特别是如果他更看重相对社会地位,而不是绝对生活水平的话。那么中国社会对于他就确实可能是更好的
4.就政治领域来说,很多人受到某些因素的影响,认为西方在政治上的优势来自于与中国在政治上最大的不同——民主与自由。
真正到西方以后,他们发现原来对于一些大众不足够关注的议题,常常是金钱而不是民意说了算,而且媒体似乎也在受各种利益集团的操纵来控制民意,并且民主的一些决议比如支持持有枪支和对黑人的特殊照顾他们也不认同, 一些对公众福利有益的项目也因为各个利益团体相互扯皮而进展缓慢,对民主是一种万灵药的幻象可能会破灭,转而可能会觉得中国的政治也没有那么糟。那么之前他们对于西方政治的优势的理解很可能只是建立在稍多那么一点的另一种片面的认识上,到了西方以后,又多了一些不同的认识,原有观点当然很容易被改变。
5.还有一些人在国外接触到的外国人对中国的认识非常片面,对中国的一些负面认识非常可笑。
比如认为在中国没有人敢在私下聊天时批评政府(毕姥爷躺枪),否则就会被秘密警察抓起来,或者认为中国大部分人说广东话或者福建话,北方话被定为普通话纯粹是少数人对多数人的压迫,或者认为共产党高官的子弟上好大学,不像西方受教育的机会是开放的,或者大部分中国人还很贫穷吃不饱饭(这种认识这几年已经比较少见了),或者中国的工业没有任何研发能力只会抄袭(我遇到过美国人把我用的翰林电子书当做kindle的山寨版,可是翰林明明比amazon做电子书早了好多年)。这些错误的认识可能会使得留学生更愿意为中国说好话。
6.长期的政治宣传,使得很多人形成了西方发达国家和中国是相互对立的这种印象。
这种政治对立使得海外华人当由于适应问题或者切实的社会观察对所在国有所不满的时候,有些人就会觉得这说明了中国更好。但人们一般不会在看到西方社会与中国的共性为西方社会带来了好处的时候认为中国好(比如稳定的社会),或者在这种共性为西方带来了坏处的时候认为中国不好(比如英国政府机构的官僚主义办事风格)。我可以想象,过去台湾留学生去美国的时候,在这方面的思维体验肯定是很不同的。虽然70年代的台湾,跟现在的中国可能也没有那么多不同
7.不排除一些人不能分清“爱国”跟“自干五”这两种行为的区别。
认为爱国就是要为中国说好话,或者潜意识里觉得爱国的行为需要被祖国更好来合法化。我想说,生在哪个国家不是你能选择的。如果“爱国”是一种比较选择的话,为什么这个“爱国”默认是爱祖国。爱日本、爱美国并不被认为是“爱国”的行为呢?
实际上,这种现象,在世界各国都有。上述的某些原因也是普遍存在的。我一个很好的美国朋友父母是英国人,去他家做客的时候跟他爸妈聊天,能感觉到虽然他们来了美国那么多年,总还是觉得英国好,我无意中说起到在英国跟当地人交朋友不容易,她妈妈也表现的有点吃惊。
值得注意的是,对于不同的语言水平和价值观的人,去了不同的发达国家,体验可能是很不一样的。一个女权主义者去了欧洲很可能变得更不爱中国,但如果去了日本,也许会更爱中国。
还有,很多人忽略了一点,就是一些海外华人变得更爱国和自干五,是因为他们去了更落后的国家。我在此深深为广大的第三世界同胞鸣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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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投绿党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赞同绿党,而是我既讨厌工党也讨厌自由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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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琦家欢乐 says:

    记得美国的一位总统,托马斯·杰斐逊有句名言:爱国的最高形式是发出不同的声音。嘴里说的在好,心里想的却不是,那有什么意义,相反,嘴里说国家哪不好的都是想让国家在那个地方好起来的,而这最关键的就是首先得允许言论自由(毕姥爷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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